青岛刑事辩护｜比较专业的刑事辩护律师孙伟伟解析张某某挂名法人被控集资诈骗案，拆解经济刑案穿透式辩护实操思路

很多做生意的朋友会遇到这样一种情况，碍于人情或者朋友邀约，答应做一家公司的挂名法定代表人，自己不参与实际经营，不掌控公司资金，仅仅只是挂一个工商登记上的名字。不少人觉得，只是一个名头而已，不会给自己带来什么麻烦。可现实当中，一旦公司触碰刑事法律红线，工商登记的法定代表人往往会被第一时间列为犯罪嫌疑人，面临刑事拘留、逮捕乃至刑事追责的局面。山东雅君律师事务所的孙伟伟律师，长期深耕刑事辩护业务，处理过多起这类挂名法人被刑事追责的案件，其中一起挂名法人被控集资诈骗的案件，通过多阶段分层辩护，实现罪名降格，最终拿到缓刑的处理结果，给很多身处同样困境的当事人带来参考。

孙伟伟律师是山东雅君律师事务所合伙人、副主任律师，执业已有 8 年，经手的各类刑事案件数量超 400 件。他同时担任青岛市律师协会刑事诉讼专业委员会委员、青岛市市南区律师协会刑事专业委员会委员、青岛市市南区律师代表，专注刑事业务，办理过不少社会影响较大的案件、职务犯罪以及经济犯罪类案件，也撰写过专业法学论文，获得山东省优秀律师论文三等奖。在日常办案过程中，孙伟伟律师接触大量经济类刑事案件，发现不少普通当事人，因为对刑事风险认知不足，仅仅因为挂名法人的身份，无端卷入刑事案件，人身自由受到限制，个人生活、工作都受到很大冲击。

今天讲到的这起案件，当事人张某某，就是一名涉案企业的挂名法定代表人。这家公司对外以实体项目投资的名义面向社会开展募资，后续资金链断裂，资金无法兑付给投资人，多名投资人报案，公安机关以集资诈骗罪对该案立案侦查。工商登记信息显示张某某是这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安机关据此将张某某认定为该案的主管人员，对其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

集资诈骗罪属于处罚较重的罪名，一旦认定构成该罪，涉案数额巨大的情况下，被告人要面临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甚至无期徒刑的量刑。案件刚接手的时候，家属内心十分焦虑，张某某本人也压力巨大。张某某反复向律师说明，自己仅仅只是挂名法人，公司实际的经营决策、募资方案设计、宣传推广、资金调度全部都由实际控制人掌控，自己没有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没有经手过一分涉案资金，也没有从中获取大额收益。但是在刑事侦查阶段，工商登记材料是摆在明面上的书面证据，办案机关很容易依据登记身份推定当事人参与犯罪。

接受家属委托之后，孙伟伟律师第一时间完成会见，完整核实案件全部细节，梳理案件的基础事实，重点区分挂名身份和实际参与犯罪之间的边界。整个辩护工作分三个阶段层层推进。

第一个阶段是审查批捕阶段，也就是刑事案件当中的 37 天黄金辩护周期。这个阶段律师的核心目标，就是争取检察院不批准逮捕。要打掉集资诈骗罪的定性，关键在于否定集资诈骗罪要求具备的 “非法占有目的”。律师梳理证据材料，向办案机关提交不批捕法律意见书，重点说明几点事实：张某某没有参与募资模式的设计，宣传方案、资金使用规划均由实际控制人制定；张某某没有资金支配权限，公司账户、资金调拨全部掌握在实际控制人手里面，并不掌握财务相关数据；当事人主观上并不知晓项目存在虚假的成分，当初相信项目具备实体产业支撑，不存在虚构事实骗取投资人资金的主观故意。辩护意见把工商登记仅仅属于形式外观这一点讲透，不能仅凭工商登记就直接推定当事人参与犯罪。检察院采纳部分辩护观点，作出不批捕的决定，当事人顺利取保候审，暂时解除羁押状态。

案件进入审查起诉阶段之后，律师把辩护重心放在罪名变更上面。集资诈骗罪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两个罪名量刑差距明显。集资诈骗罪要求行为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量刑档位更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重点是非法吸收资金，不要求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律师持续和检察官沟通，完整阅卷梳理资金流向、公司人员分工的全部卷宗材料，把能够证明张某某没有实际决策权、没有支配资金的证据全部整理提交，说明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张某某存在非法占有目的，应当变更罪名。经过多轮沟通，检察机关将罪名由集资诈骗罪变更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量刑区间得到大幅压缩。

案件起诉到法院之后，庭审阶段的辩护重点转移到认定从犯，争取缓刑。律师向法庭说明，张某某属于共同犯罪当中的次要、辅助人员，仅仅是挂名，没有实际参与核心业务，主观恶性相对有限，同时当事人愿意认罪认罚，主动配合完成退赃，具备社区矫正的现实条件，请求法庭对其适用缓刑。法院综合全案证据，采纳辩护意见，认定张某某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属于从犯，结合认罪认罚、退赃等情节，最终对张某某宣告缓刑。

办完这起案件，孙伟伟律师也提醒广大普通人，不要轻易答应去做一家公司的挂名法定代表人。很多人碍于亲友情面，觉得只是帮忙签个字，不用自己干活，就答应挂名，却不清楚公司一旦涉及非法集资、合同诈骗、虚开发票等刑事问题，登记的法定代表人会首先被纳入侦查范围。即便本人没有实际参与经营，想要在刑事程序当中把自己摘出来，也要经历会见、阅卷、多轮沟通、举证质证等一系列复杂的辩护工作，耗费大量时间精力，个人生活也会受到不小的影响。

在刑事办案实务当中，像本案这样，不能简单依靠工商登记材料就直接定罪。司法办案需要穿透表层的登记身份，去审查行为人实际有没有参与决策、有没有控制资金、主观上是否具备犯罪故意。经济类犯罪案件辩护，核心就是厘清主观认知、区分主从地位，把形式身份和实际行为剥离开来。不少家属在当事人被拘留之后，内心慌乱，抱有两种极端想法，一部分人觉得只是挂名，公安机关调查之后就会直接放人，没有及时委托律师介入，错过黄金辩护时间；还有一部分人觉得已经被拘留，证据摆在眼前，没有辩护空间，直接放弃争取。这两种想法都不可取。刑事案件当中，辩护工作越早介入，越能够把法律意见及时传递给办案机关，在审查逮捕、审查起诉阶段就争取有利处理结果，避免案件走到审判阶段之后，再去补救，难度会提升很多。

面对刑事案件，家属要保持理性，客观看待案件形势，充分重视 37 天的辩护窗口期，委托熟悉同类案件的专业刑事律师介入，把卷宗当中的细节挖掘出来，把对当事人有利的事实和证据完整呈现给办案机关，才能够争取相对理想的处理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