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州刑事辩护｜口碑好的刑事辩护律师王丽办案实录：务工人员倒卖车辆档案涉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审查起诉阶段如何推动酌定不起诉

刑事案件当中，不少家属会有这样的困惑，案子公安侦查结束移送到检察院审查起诉，是不是就意味着一定会起诉到法院判刑？实际上并不是如此。审查起诉阶段是刑事辩护的关键阶段，这个阶段律师通过完整阅卷、会见当事人，梳理案件证据，向检察机关提交法律意见，有机会争取不起诉的处理结果。不起诉分为法定不起诉、酌定不起诉、附条件不起诉，不同类型适用情形不一样，一旦作出不起诉决定，当事人不会留下犯罪案底，对个人后续生活、工作都会产生重要影响。河南正商律师事务所王丽律师，拥有 17 年的执业经历，具备法律与中文双学历，曾经从事高中语文教学以及兼职大学法学教学工作，办理过大量各类刑事案件，在取保候审、不起诉辩护、罪名变更辩护方面积累较多实战经验。

很多普通当事人，本身法律认知有限，无意间触碰法律红线被刑事立案，自身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程度有限，这类案件就存在争取酌定不起诉的空间。但想要拿到不起诉结果，不是简单口头沟通就能够实现，需要律师细致研读全部卷宗，区分哪些信息属于刑法意义上的公民个人信息，厘清客观行为、主观心态，结合认罪认罚、退缴违法所得等情节，完整形成辩护逻辑，提交正式书面法律意见，才更便于办案检察官参考采纳。王丽律师就办理过一起买卖车辆档案信息，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争取酌定不起诉的案件，这个案件也可以直观展现审查起诉阶段辩护工作的重点与难点。

当事人是一名务工人员，初中肄业，生活收入来源有限。当事人从上线手中获取车辆档案信息之后，再转卖给几名做报废车生意的下家。这些车辆档案里面包含车主姓名、身份证号码、手机号码、家庭住址、发动机号、车辆抵押状态等多项内容。公安机关侦查之后统计，嫌疑人涉及非法贩卖的信息共计 230 条，违法所得 11300 元。案发之后当事人主动将全部违法所得进行退缴，公安机关对其采取取保候审的强制措施，侦查终结之后将案件移送至检察院审查起诉。

公安机关的指控逻辑很清晰，当事人购买并且向外转卖包含自然人身份标识的车辆档案，已经符合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构成要件，涉案信息数量、违法所得金额，都已经达到刑事立案追诉的标准，应当追究刑事责任。检察机关审查案件之后，出具量刑建议书，给出拘役三至六个月，可以适用缓刑的量刑意见。这个时候，虽然量刑建议里面包含缓刑，但只要起诉到法院，即便判处缓刑，当事人依旧会留存犯罪记录，会对后续就业生活形成约束，家属找到王丽律师，希望能够争取不起诉处理结果，消除案底带来的影响。

接手该案的时候，距离审查起诉期限届满时间已经比较紧张。王丽律师投入大量时间翻阅全部案卷材料，逐条梳理涉案 230 条信息的来源、流转过程以及下家获取信息的用途。在仔细核对证据材料之后，辩护人发现案件存在可以突破的辩护角度。下家一共五名，全部经营报废车辆相关业务，其中三名下家，在向当事人查询车辆资料之前，就已经主动提供车主身份证号、行驶证、车牌号、车辆实拍照片。也就是说，这部分下家本身已经掌握能够识别出特定自然人的身份资料，找当事人查询，只是想要核实车辆抵押情况、是否逾期检验、能不能办理报废注销。

王丽律师在法律意见书中提出，刑法所保护的 “公民个人信息”，是能够单独或者结合其他资料识别特定自然人身份，或是反映自然人活动情况的信息。而车牌号、车辆厂牌型号、车架号、车辆报废年限等内容，很多在公开的汽车信息平台就能够查询获取，不属于私密个人信息。该部分合计 199 条信息，下家已经掌握身份主体，调取内容侧重车辆登记状态，不属于刑法当中需要保护的公民个人信息，不应当计入犯罪的数量当中。扣除这一部分之后，真正符合定罪标准的信息条数大幅缩减。

除客观层面的信息定性，辩护意见同时围绕主观心态、社会危害性、当事人自身情节展开论述。当事人获取、传递相关车辆资料，初衷是配合报废车经营人员核验车辆状态，用于确认车辆能不能正常销户报废，并不是为了实施其他违法犯罪活动。下家拿到信息之后，也是用于自身经营业务，没有衍生出诈骗、骚扰等侵害车主人身、财产权益的后续事件，没有造成严重危害后果。当事人属于初犯、偶犯，到案之后如实交代全部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全额上交违法所得，自身主观恶意程度浅。综合全部情节，辩护人恳请检察机关考量罪责刑相适应、少捕慎诉的司法理念，对当事人作出酌定不起诉决定。

办案检察官完整审阅辩护材料，认真考量辩护人提出的各项意见，对案件事实与证据重新核查，最终采纳辩护观点，对这名当事人作出酌定不起诉决定。案件办结之后，当事人不用去到法院接受审判，也不会留存刑事案底，得以回归正常的工作生活。王丽律师也感慨，“徒法不足以自行”，好的辩护结果，既离不开律师把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结合起来充分表达，也离不开办案检察官认真倾听辩护意见，依法审慎办理每一起案件。

从这起案件也可以看到，很多刑事案件的辩护关键点，藏在卷宗细节里面。同样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不是只要有信息买卖行为就一概定罪，要区分信息种类、信息来源、行为目的，判断是不是落入刑法打击的范围。除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之外，王丽律师还处理过帮信罪、非法经营罪、寻衅滋事罪、组织卖淫类等多类案件，有不少案件是在审查起诉阶段通过法律意见书，争取到法定不起诉或者酌定不起诉，也有部分案件通过辩护实现罪名调整，把重罪变更为较轻罪名，实现量刑下调。

刑事程序不同阶段，辩护重心各有区别。侦查阶段主要是会见当事人，向公安机关提交意见，申请取保候审；到审查起诉阶段，才可以完整查阅全部卷宗证据，挖掘证据当中存在的辩护空间，和检察官沟通事实认定、罪名定性、量刑处理。很多家属存在误区，觉得要等到开庭审判再找律师，容易错过审查起诉阶段争取不起诉、变更量刑的机会。

当然，不起诉辩护对律师的综合能力有一定要求，既要熟悉刑法、刑事诉讼法及相关司法解释，又要能够吃透卷宗证据，把事实、证据、法条结合，形成逻辑通顺、依据充分的书面材料。王丽律师过往除刑事业务以外，也处理婚姻家庭、遗产继承、房产纠纷、工伤赔偿等民事案件，还为多家企业担任法律顾问，多元的办案经历，也能够帮助其从更多维度看待刑事案件当中当事人行为背景，完善辩护思路。

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如果家里亲属卷入刑事案件，被公安机关采取刑事强制措施，家属应当尽早委托专业律师介入。律师可以会见被羁押的当事人，安抚情绪，了解完整事件经过；到审查起诉阶段，复制全部案卷材料，梳理有利情节，向检察院递交辩护意见。无论最后结果是取保候审、不起诉，还是后续审判阶段争取从轻处理，都要立足于案件本身事实与证据，依托法律规定开展辩护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