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口刑事辩护律师牛亚雄:口碑出众办案严谨专攻刑辩
2026-10-14
在张家口,提到刑事辩护,不少人会想到一个名字——牛亚雄。这位河北辉尚律师事务所的主任律师,执业近十年,带着团队承接了张家口市及全国各类型案件近千件。但真正让他在当事人和同行口中留下口碑的,不是案件数量,而是一种近乎“轴”的办案态度:案子不读透,不轻易下判断;法条不吃准,不随便开口。
一起“看不见被害人”的诈骗案
2026年8月,当事人余某因涉嫌诈骗罪被万全区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家属找到牛亚雄时,余某已经被关了一段时间,焦虑写在每个人脸上。案情看上去并不乐观:余某经熟人介绍,进入一家面向印度客户推广“算力挖矿”App的公司,做的是最底层的推广销售,每月拿3000元固定底薪,没有提成、没有分红,也不参与公司任何运营决策。
跨境涉诈案件,在刑事辩护圈里是出了名的难办。“境外实施、被害人难寻、金额难算”,这三个特点叠加在一起,取保候审的空间往往被压得很小。但牛亚雄没有急着下结论,他先去会见,再把案卷一页一页翻了一遍。
三处突破口
全面梳理案情后,他锁定了三个关键点。
其一,本案没有一名“被害人”现身。所谓被骗对象均为印度籍人员,截至案发,没有一名被害人报案,更没有一份被害人陈述笔录。而被害人陈述,恰恰是认定诈骗罪“虚构事实—陷入错误认识—处分财产—遭受损失”完整链条的基础证据。缺少这一环,诈骗罪的构成便失去了最坚实的支撑,基础犯罪事实处于“无证据证明”的状态。
其二,涉案金额远未达追诉标准。余某名下客户充值合计约2万印度卢比,折合人民币不足2000元,依法属于“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甚至触及不到刑事追诉的起点。
其三,地位作用轻微、主观犯意存疑。余某仅为底层销售人员,对后台虚假宣传并不知情,欠缺共同诈骗的故意,系典型的从犯、初犯、偶犯。
把案卷读细,把法条吃透
方向定了,接下来的工作就是往细里抠。牛亚雄反复核对每一份证据材料,把涉案金额的每一笔流水都重新梳理,将余某在公司中的实际角色与起诉意见书中的描述逐条比对。他还专门就跨境电诈案件中“被害人陈述缺失”对定罪的影响,整理了相关法律依据和类案参考,一并提交给承办检察官。
那段时间,他往办案机关跑了好几趟,不是去“打招呼”,而是去沟通法律适用问题。用他的话说,刑事辩护的价值,有时并不在法庭上的慷慨陈词,而在于审查批捕那短短几天里的据理力争。
最终,人民检察院对余某作出不批准逮捕决定。办案机关依法对其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张家口市看守所依据释放证明书于2026年9月4日将余某予以释放。从刑事拘留到走出看守所,前后不过一个多月。
刑辩律师的“笨功夫”
牛亚雄毕业于河北大学,法学学士,中共党员,中华全国律师协会会员、河北省律师协会会员,现任河北辉尚律师事务所主任、张家口律师协会惩戒委员会委员。他承办过多起社会关注度较高、影响较大的刑事案件,包括任某全非法采矿案、郝某宙涉黑案件、程某婷团伙贩卖毒品案等。
在同事眼里,他办案有个习惯:不管案子大小,先把案卷从头到尾读一遍,边读边做标记,遇到关键证据还要回头再核。这种“笨功夫”费时间,但在刑事辩护里,往往就是这些细节决定了走向。他常说,刑事案子没有小案,对当事人来说,每一个案子都是天大的事。
除了刑事辩护,牛亚雄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人身损害赔偿责任纠纷、合同纠纷、劳动纠纷、民间借贷纠纷、婚姻纠纷等领域也有大量实务积累。但刑事辩护始终是他投入精力最多的一块。在他看来,刑辩律师要做的,不是替当事人“喊冤”,而是把案件事实和法律适用一条一条理清楚,让该被看见的被看见。
如今,牛亚雄依然每天穿梭于看守所、检察院和法院之间。他的办公室在张家口市桥西区光中路丽城大厦B座5层502室,桌上常年堆着案卷,有的已经翻得卷了边。对那些正处在刑事程序中的当事人和家属来说,找到一位愿意下“笨功夫”的律师,或许就是转机的开始。